包丹尼的部落

說到程式交易，也許在台灣的市場還是新鮮貨，因此，在目前大專院校中，似乎沒有一個正式的教學課程。

前一陣子，為了申請政府補助專案，而與長庚大學教授合作，提到程式交易這一部分，正好學校裡有投資學這門課，因此，獲邀在課堂上為大學生介紹程式的流程與交易概念。

由於大學生目前對於程式交易認識真的不多，而課程規劃也只有一個下午而已，為了讓他們清楚整個程式交易的概念，於是，我特別將過去投資的經歷整理了一下，也把自己從保守的海外基金投資經驗，轉換到程式交易的邏輯一一列舉出來，與這群未來可能是優秀的投資經理人分享。

故事就從考上大學那一年談起，當時在遊樂場上看到一個小孩，熟練地操作著「小瑪利」機台，只見他投入十元，在面板上的按鍵按了按，就可以從抽屜中拿出五個十元銅板。重複幾次的動作，都是如此，動作是那麼熟練，就像從爸媽口袋掏零用錢一樣。讓我不禁懷疑，這位小朋友是否是老闆的小孩，還是維修「小瑪利」的技工，居然能夠那麼了解機器操作手法，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能夠從機器中合法的取財。

20年後，歷經了金融海嘯，讓大家的資產大幅縮水，沒有人敢提「投資」兩個字，我的基金當然也回歸基本面。就在全面失去投資信心時，2009年好萊塢電影「決勝21點」，讓我再度燃起希望，那一群麻省理工學院高材生，為了賺取高昂的學費，藉由計算撲克牌的方式，橫掃美國的賭場，讓我想起兒時那位小瑪利英雄，這次他已經長大了，而且是從賭場大搖大擺的搬錢了。

程式交易是否能夠穩定獲利，關於這一點，許多有經驗的人的答案都是否定的。多數人聽過程式交易後，馬上興沖沖地為家裡的電腦安裝系統，緊接著掛上幾個策略程式，就開始編織著獲利的美夢，等待錢掉下來的聲音。然而，代誌真的如大家所想的那麼簡單嗎？

剛進入程式交易領域時，我也跟一般入門者一樣，認為交易系統，對於平日與電腦為伍的人，不會是個問題，成功的關鍵在於策略是否穩定。但是，當下載安裝軟體後才發現，真正的問題才開始而已。首先，設立交易帳戶後，依據法規，必須要有一段時間的交易經驗，才能夠開啟自動交易這項功能。接著，系統資訊源的連線速度、精確度都會影響到策略的執行，甚至於回測報告的準確性。加上商品轉換與帳戶的連線設定等等因素，都可能造成自動交易失敗，甚至於造成帳面虧損。

是缺乏天份嗎？詢問周遭的朋友才發現，在前面三個月的啟蒙期，多數使用者都會遇到一堆問題，如果沒有朋友或者專業人員從旁協助，大概三個月後，九成的入門使用者傾向於放棄自動交易系統，重返人工操盤，這也是目前程式交易族群一直無法擴大的原因之一。

如果幸運的度過系統這一關，接下來面臨第二個難題就是「策略程式」的來源。對於有能力自行開發或修改的使用者而言，這應該不是太大的困擾，只要適時的檢驗策略績效報告，就可以藉由調整參數或策略方向，維持獲利的機率。

然而，畢竟懂程式的人，畢竟還是少數。對於無法解讀程式的人，多數透過上課模式或非正式的管道來購買策略程式。問題是，這樣的軟體通常是賣斷的，沒有維護服務，交易之間也缺乏彼此的信任感。怎麼說呢？對於出售的策略，買家總有著矛盾的情結，雖然策略績效報告表現亮麗，但是開發者為何不自己默默的賺，要拿出來分享？是否策略已經開始鈍化了，趁此取得最後的價值呢？這樣的想法，聽起來很有道理，也流傳在程式交易的族群之間。因此，許多不會維護策略的人，購買策略軟體的心態，就當做是採購消耗品，先求將購買的本錢賺回，能賺多少是多少。當策略開始失效鈍化時，再另覓新的策略。這樣的生態結構，造成這群使用者成了程式交易圈裡的遊牧民族。

投資對於大部分的人來說，是一生必須修煉的功課，人生終究會離開職場，然而，若有穩健的投資的能力，一生將受用無窮。儘管如此，投資與職場工作的不同在於，一份正常的工作不論景氣好壞，都會有固定的收入，為你帶入現金，而投資過程中，則可能讓你失去手邊的現金。因此，如何讓你有紀律的操作投資資金，就是最重大的課題了。

投資至今也有二十年的經驗，這中間當工作穩定時，就算金融海嘯，依然能夠持續不間斷的購買定期定額基金。然而，一旦工作中斷時，就容易陷入猶豫，考慮何時開始停止扣款。檢視這些年來的基金投資後發現，維持有紀律的投資所帶來的報酬率，才是獲利最高的時期。說來容易，要心無旁騖地維持紀律，還真需要一番心理建設咧。

踏入「程式交易」這個領域，讓我體會到，程式交易與海外基金最大的差異，是策略程式的選擇項目多太多了。海外基金的經理人是萬中選一的優秀人才，而策略的開發人則相對普及多了，只要會一些程式語法，人人都可以撰寫策略程式。因此，在策略的品質也就良莠不齊了。就此看來，懂得分析策略報表，比起閱讀基金的績效報告要來得重要多了。

當然，策略報告分析，也有許多工具可供協助，部分使用專業程式系統，可以將多組策略擺在一起做相關係數分析，提供最佳投資報酬率的組合。一般投資人因為缺乏工具，僅能將多份策略報告做拆解分析，再從這些績效報告的關鍵因子中，找出相對穩定的投資組合。

程式策略的推廣中，若要讓投資人信任策略組合的績效，最基礎的因素，就是讓投資人看到每個月投入的金額均呈現上漲的狀態，以單一策略來說，要達到此目標，實在有困難。但是以多策略來搭配組合，則有機會協助達到。

「程式交易」開發過程中，回測報告絕對是重點。一份讓人信賴的績效報告，才能夠讓投資人放心地與系統連線做自動交易。因此，就算不會寫程式碼，只要能夠解析報告的重點，挑選出績效好的策略程式，仍然可以做個快樂的投資人。簡單來說，即時當不成千里馬，能做個伯樂，也能夠安穩過生活了。
程式交易報告需要注意的幾個重點：
1、淨利：交易策略於測試期間獲利或虧損的總金額，看報表要注意交易成本是否過於理想化甚至於未列出手續費與滑價。這些隱藏的成本，都會影響到交易策略的實體績效。
2、MDD（最大策略虧損）：特定期間內依每筆交易計算過去權益增加最高值出現後的最大可能虧損。簡單來說，就是獲利回吐的程度，如果辛辛苦苦地累積的淨利，卻在短時間內全部回吐，甚至於轉為虧損，那策略顯然不是我們所需要的。
3、詳細權益曲線：曲線平順且能夠維持一定斜率向上攀高，代表策略能夠穩定獲利，如果為上上下下不規則型，則表示波動大，風險也大。

一般程式交易的入門者，手中大致上會準備兩支策略，一支屬於波段性策略，另一支則為當沖策略。所謂波段策略，代表進場後未必當天出場，有可能歷經隔夜的波動，此策略風險較大，卻有可能高獲利。而當沖策略則為當日進出場，價格變動幅度比較小，相對風險低，獲利可能也比較少。
保守與積極兩策略一同啟動，感覺上應該很穩當，可以短線掩護長線，賺長賠短，賺多賠少等等優勢。不過，相信很多入門者再啟動一兩個月後，就不堪虧損，放棄「程式交易」這項工具了。
這樣的經歷，在我剛開始使用程式交易領域時，的確有這樣現象發生，也對於「程式交易」有所存疑，經過自我分析結果，大致上可能有下列兩大原因：
1、策略不夠嚴謹，啟動頻率高：
一般市面上授課取得的策略程式，回溯報告績效看起來很好，但是一般入門者，沒有詳讀報告內容，忽略了「最大策略虧損」、交易次數、交易手續費設定等等因素，造成美化報告的假象，誤導投資人。授課取得的策略程式，往往為了讓學生看到程式交易的成果，不會設計太細節的濾網，因為濾網多，進場次數少，客戶不容易感受到程式交易的效益，覺得花冤枉錢。但是，進場次數頻繁，卻有可能提高風險，也會增加虧損的機率，這些都是剛入門者忽略的，特別是當沖策略更是不好操作，容易虧損，如果沒有再做調整，最後都會認賠出場。

跟許多人想要踏入程式交易的人一樣，除了自己必須有投資策略外，將策略轉換成訊號的軟體也很重要。雖然對於軟體的學習不會困難，為了能夠專心發展策略，避免過多資訊轉換平台造成交易困擾。個人還是選擇比較方便與券商連線的套裝軟體，來做程式交易的開發平台。
果然，專屬策略開發的平台，比Excel要來得簡單許多，可以透過內建函數的使用，將一些指標加以定義範圍後，再以不同的條件限制，來發展自己的策略。系統內的資料也確實地能將策略做歷史績效驗證。
大多數的人剛發展出第一個策略時，一定覺得自己滿厲害的，不過，必須看到報告後才會發現，策略仍然有許多可以修飾的地方。以下先舉一些方向來跟大家分享。
首先，購買商品的週期定義，會影響到進出場的時間頻率。舉例來說說，如果以日K來做週期，當訊號點到了，可能無法馬上進場，而必須等到當天收盤，或者是第二天才會進場。除了週期的變化外，使用多項指標設定條件，可以增加進出場的穩定度，當多筆條件成立下，才做進場動作，這樣的作法，進場頻率會降低，但是，卻可能降低虧損的風險，這些技巧，都必須靠實際投入的經驗來做調整，在接下來的文章中，會陸續提出來。
對於開發策略者而言，有了第一個策略驗證後，先急著馬上連線，因為我們一直不斷的提到，策略產生的報告是過去的績效，無法保證未來的走勢，所以，這些剛出爐的策略，仍然需要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與修正，才能夠何時可以正式上線。

為了了解程式交易，除了翻閱書本與上網查詢，尋找能夠作為投資的指標與訊號，卻意外的發現一本有趣的投資人傳奇故事，那就是「海龜交易法則」。簡單來說，就是一個投資界傳奇人物丹尼斯，與友人討論投資究竟是天份，或者是能夠傳承而下的賭。丹尼斯以當時在新加坡海龜養殖場為例，認為可以將一群素人，經過他的訓練而成為能夠穩定獲利的交易員，這套教學訓練方法，就是有名的海龜交易法則。
對於海龜交易法則的邏輯，日後也輾轉公諸於世，不過，只要有規律，就有被破解的一天。因此，海龜交易法則策略目前仍然可以參考，卻不保證能夠獲利了。
在這本書籍中，較令我感到好奇的，是海龜訓練養成的過程，為了了解這一部分，又特別閱讀了「海龜特訓班」一書。這本書是採訪與追蹤當時的學徒，了解他們接受訓練的過程。有趣的是，海龜們所上的第一門課程，並非投資技術指標或者是交易操作手法，而是投資的風險管理，也就是要讓每個學員了解如何掌控投資的風險，什麼樣的資金比例可以作為操作的本金，隨著金額的變化，如何調整投資的部位。有了風險管理的規範後，學徒們才能夠心無旁騖的去做投資。這些海龜們開始進場投資操作第一準則，就是嚴守投資紀律，一旦進出場訊號出現，不論虧損或獲利，都必須依循規範來執行，也就是說，這群人已經建立了一套交易系統了。基本上，這種人稱「海龜交易法則」的系統性交易，如果將邏輯之條列成策略，再改寫成程式碼，以電腦操作來取代人工下單，不就是所謂的「程式交易」嗎？
看到這裡，讓我對於「程式交易」更加產生興趣了，因為，隨著市場的變化，策略一定會有所變動，但是，「海龜交易法則」至少證明了一點，那就是在策略正確之下，如果能有紀律的執行，確實是可以獲利的工具。也就是說「程式交易」是可以獲利的。
就「程式交易」的發展來看，雖然台灣仍處於啟蒙時期，現階段透過「程式交易」來操作的比例相當小，但是台灣的投資交易特性，卻是有可能是「程式交易」發展最大競技場。個人觀點如下：

程式交易？這是什麼玩意兒？過去曾經聽過國際股市某個時間點，突然出現一根大峽谷訊號，推論結果可能是因為某交易員下錯單，讓整個監控市場的程式輔助工具紛紛啟動，造成一連串的連鎖反應，產生巨大的崩跌效應。這種好萊塢式的劇情，數十年碰不上幾次，根本與我溫和的投資方式完全不搭嘎。
不過就在兩年之前（正巧就是金融海嘯之後，想要多了解投資工具時），經由朋友介紹，開始了解程式交易。原來，程式交易就是以電腦軟體來協助投資，將投資人的策略想法建立成邏輯，再將這些邏輯轉化成程式碼，接著，當程式偵測的進出場訊號產生時，電腦會主動幫你到券商帳戶做下單的動作。國外在程式交易已經成熟發展，程式交易佔總交易五成以上，而國內則是最近幾年才開始普及，目前使用程式交易的標的主要為期貨商品。
以過去對於投資基金的溫吞個性，基本上在投資商品選擇上，應該歸類為保守型投資人。因為基金不容易受到市場大幅變動而鎖死，造成無法出場的窘境，而且基金經理人也有受到規範，必須依據當初發行的契約，做好資產的分配規劃。此外，基金公司不幸倒閉了，還有保管銀行來保障投資人權益。所以，海外基金對我而言，算是相當安全的投資工具。至於程式交易雖然開始產生興趣，卻沒想到目前台灣的程式交易，主要是應用在期貨商品上。以過去對期貨商品的印象，它絕對是高難度高風險的工具。過去，也只是在商學院課程中的模擬平台上操作，只是當遊戲練習而已，壓根兒沒有想過要拿期貨商品來當作投資工具。
不過，經過認真了解程式交易的原理後才發現，其實程式交易的操作測試，跟我熟悉的海外基金其實滿像的。程式交易可以將自己的策略邏輯編成程式碼，再從歷史資料中回測，了解該策略在測試期間內，是否能夠獲利，以及獲利的穩定度與風險性，最後投資人再決定是否與交易帳號連線，由系統自動幫你交易。
歷史回測的資料跟海外基金的報告概念是差不多的，從報告中了解策略的績效，就像在評比市場上銷售的基金商品一樣，從過去該檔基金經理人操作的理念與績效，來決定是否要購買該檔基金。而策略程式，就如同基金經理人的操作一般，只是將經理人的操作手法邏輯化後，由電腦來執行，這樣的方式跟基金不同之處，在於完全由電腦控制執行，如此就能夠免於人性的貪婪。而相同之處則是基金廣告一在重申的：「過去績效不代表未來」，所有的策略選擇與成敗，都必須由投資人自己來承擔的。

靠著過去累積的經驗，理解自己不是短近短出的投資客，藉由植物理論中的分栽與年輪投資哲學，讓我的投資績效節節上升，績效破百已經不稀奇，甚至於超出兩百的投資報酬率。說實在，對於投資，我並沒有比別人認真，只是相信自己的投資哲學，讓我在一個沒有負擔的投資壓力下，執行我的投資規律。在這樣的投資方式中，只有不斷的分株繁衍，並沒有砍伐收成的動作，也就是大家所說的停利動作，讓我的獲利不斷的上漲，甚至於許多檔基金報酬率都超過100％以上。
這樣的結果，終於在2008年的金融海嘯嘗到苦果，以往的經驗讓我在市場動盪時，提醒我調整投資標的。一般來說，大幅下修的國際股市，不會超過三個月，因此，在三個月中，調整你的投資標的比率，讓跌得少的商品轉入跌幅較深的商品，等待下一波的反彈氣旋，一直是另一階段大幅獲利的基礎。然而，2008年的金融海嘯打破過去的經驗，一拖就是半年以上的跌勢，任我再怎麼厲害轉換加碼認購，口袋也沒有那麼深。直到雷曼兄弟正是倒閉，才將我打醒，但是，之前最引以為傲的成績單已經慘不忍睹了。幸運的是，由於過去累積的獲利不錯，投入的本金都還在，只是這些年來的高額獲利，已經完全回吐了。
針對這次的教訓重新檢視投資哲學，我將手中投入的資金分成兩種方式處理，第一種方式就是「打掉重練」，也就是將資金回歸到新台幣，等待時機成熟，再重新以定期定額進場，以這種方式操作，在重新進場時，會多支付一次手續費用。第二種方式，則是將股票型基金，全數轉到貨幣與債券基金避險，這種方式是降低匯率的風險，未來進場時，也能夠節省大量的手續費用。
就在雷曼兄弟倒台之後三個月，資金再度以定期定額進入市場，這次因為本金比以前充裕，因此，設定一定時間內做好資產的布局分配。當時，突然會有大戶投資的錯覺，進場已經不是三千五千，而是數萬或數十萬的定期定額進場，總算還是有感受到多年努力投資的成果的。
果然，這樣的投資模式，讓我金融海嘯後的兩年之內，將當時回吐的獲利，撈回了八九成，重新建立起投資信心。但是此次經歷，也讓我學習到，該適時獲利了結，以及認賠殺出的重要性，對於自己太過於隨性的投資則學，應該有尋找一個具有規範的工具，來協助我的投資紀律，讓我能夠脫離金融海嘯的陰霾。

投資獲利與否，是技術還是運氣？從許多成功的例子來追溯，應該很多投資專家會告訴你，除了以上兩者之外，如果你有個人的投資哲學，那最重要的就是紀律。說到投資，進場容易，出場可就是藝術了。人性的貪婪與恐懼，讓許多人在該停利出場時，陷入天人交戰，最後落得不僅獲利回吐之外，還被市場反嗜。最悲慘的是，當該停損時，又不願意認賠殺出，反而繼續攤提，最終將陷入無底的深淵之中。
相信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投資人都面臨過上述的問題，我也曾經有過這樣的經歷，不過，在長期投資海外基金以及親友的投資經驗分享中，我還是認為，健全的投資心理建設，才是讓人能夠穩當持久投資的最大因素。
投資人大部分都會看投資績效報告，在績效表持續獲利時，當然沒有問題，每天開心地看著報告微笑。但是，如果你的績效報告開始出現紅字時，可就不是那麼愉快的事情了，尤其是紅字擴大時，更是無法忍受，我周邊的親友，總是先砍出現紅字的投資，眼不見為淨，最後總清算，幾乎沒有好的回報。
過去，我也曾經面臨這樣的問題，不過，在以植物理論的方式做分栽的動作後，似乎就沒有這樣的煩惱了。可能因為在植物理論中，獲利50％以上做分栽的動作，投資標的轉向短空長多的市場，因此，就算當時持續下跌，由於原先已經有50％左右的獲利為基礎，即使市場持續再下跌20％，在績效表上，仍然看不到紅字。反觀，空手進場短空長多的標的，雖然仍然以定期定額購入，目標定在三年以上才要收成。但是，一年內看到仍有可能看到-20％的績效，此時，如果沒有堅定的投資紀律，相信許多人此時不是終止扣款，就是轉換市場，那無法發揮定期定額的獲利目的，也看不到期待的成果了。
就上面的解析來看，投資真的必須耍一點手段，這個手段不僅僅針對市場的脈動運作，更是為了建立自己的投資信念，讓自己能夠勇往直前邁向獲利之途。也因為這種獲利分栽的工作，讓我手邊的產品越來越多，而這些分栽出來的商品，因為已經擁有前期獲利的基礎，可以讓我放心在市場低迷情況下，持續累積購買的單位數。等候市場蹲下再彈跳起來的好時機，再來收成，這就是能夠讓我多檔基金的報酬可以突破100％的祕密。說是投資的方法，不如就說是心理學吧。